霜寒是大师兄的佩剑,是把好剑,但拿来打自己就不是个东西了!

想着讪笑了一下,就一副什么没发生的样子,扯着沈瑜文进楼了。

知道不是那种楼,沈瑜文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了。

不是针对这类性质的人,而是觉得自家小师弟还不适合来这种地方。每一个靠自己努力活下来的,都是可敬的,不管是何种方式。

才踏入门槛,铮铮的琴音传来,正好有人在弹琴了。

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琴音紧凑,气势如虹,激起人心中的沸腾。又陡然一转,舒缓轻快,伶仃清脆,好似潺潺流水声,进人心旷神怡。

在座的几十人已然沉浸在这琴音中,沈瑜文找了一个空位坐下,轻轻阖眼,聆听着。

一曲终了,最后的音节似乎还回响在耳际。

沈瑜文睁开眼,眼底神色清明,环顾其他听客,好些都还未回神,更有的是在回味。

“怎么样,挺好听的是吧。”重野牛饮一般的喝了一杯茶,又斟了一杯,推给沈瑜文。

脸上好似写着「快夸我」的字样,沈瑜文好笑的拍拍他的脑袋,“整天玩闹,还很自得?明天记得带上剑来找师兄。”

重野:“……”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哎,梦云姑娘再来一曲吧,千金一曲都好呀。”

“如听仙乐一般,梦云姑娘琴技实在是高超,怕是能和天山派一比了。”

众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劝说着对方再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