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笑道:“陆大学士是个很慈和的长者,对我极好,三小姐还是孩子心性,天真无邪,对我这个老师也十分尊重,我一切都好,爹不用担心。”
“那就好。”阮文生心中欣慰啊,高兴啊,现在女婿在京城站稳了脚根,外孙也有了,女儿过得这么幸福,他没什么可求的了。
幸福安宁的日子总是容易过,转眼年关就过去了,阮文生仍旧不肯待在京城,收拾了包袱要回长宁镇。
“爹,您看小铃铛这么喜欢您,你就留下来陪他吧,等两年他启蒙您得当他的启蒙老师呢。”阮秀蕊劝道。
楚恒也道:“是啊爹,要不就住下吧。”
如果阮文生住下来,他马上就去换个大宅子。
“不行,学生们还等着我回去,我要是留在京城,他们怎么办?”阮文生也万分不舍得外孙,可学生他也割舍不下。
阮秀蕊就问:“那爹打算就这样一直和我们分开吗?我们一家人总得住在一起才是。”
“我答应你们,等小铃铛满了三岁,我就来京城和你们一起住,这两年,让我把学生们安排好。”阮文生道。
三岁,那不是还有两年多?
阮秀蕊不想等那么久,有些难过。
楚恒劝道:“没事,两年多而已,一下子就过去了,到时候爹来了京城,也可以去京城的书塾教书,我这段时间帮爹物色一下合适的书塾。”
阮文生一听眸光就亮了,如果来了京城还可以教书,那他还是很乐意来京城住的。
阮秀蕊在楚恒的劝说下接受了阮文生要回长宁镇的事情,也真的如楚恒所说,两年多的时间在忙碌中眨眼便过去了。
这两年多里,楚恒已经升了官,成了正六品内阁侍讲,余城也转正,成了正式的翰林院官员。
陆湘的画作也第一次临世,引起一番不少的轰动。
林世君考完了会试和殿试,正在等着殿试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