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段时间在祁北伐跟前,她是收敛了所有的暴脾气,从所未有的好脾气,就是想跟他好好生活过日子。
万万没想到,她苦心经营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要踏入正轨。
却又全部毁在了祁云庭的手里!
秦悦满满的疲惫和无力感,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了。
上一次,还是十六七岁时,陆争鸣第一次正式跟她谈话,让她放弃裴九卿。
她上辈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盗墓贼吧。
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凄惨?
秦悦鼻子酸涩,深陷在自责中。
幽幽鬼魅般的声线在耳畔里响起,秦悦猛地抬首,看到跟前伟岸挺拔的男人时,她脸色骤然一变:“祁云庭,你还敢出现!”
她近乎咬牙切齿,拔出的枪就对准了祁云庭:“我是杀你全家了吗?你要这么玩我?你玩我也就算了,祁北伐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么伤他干什么?!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是我伤他,还是你伤他,乖儿媳心知肚明,何必要把责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来?”
祁云庭眯了眯眸子,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秦悦:“我是让你二选一,可没有让你裴九卿。我都说了,把小北给你带走,你非要我放了裴九卿,这这么能算是我伤他呢?”
秦悦从来没这么想过杀人。
即便是出任务猎杀目标,她仍会有迟疑不忍,可面对祁云庭,她却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
“祁云庭,你根本就不配为人!幸好肖瑶当年没有选你,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