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没有到一点都不怕疼的程度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感到困惑。
又想到了肖瑶那些话。
该不会是那管药给导致的吧?
秦悦思绪千变莫测。
连伤口是什么时候处理完的也没留意到。
直至祁北伐的声音响起,她才注意到护士已经不知道什么替她处理完伤口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在筹谋松口离婚后,秦悦就已经不多自在跟祁北伐单独相处了。
她只觉得尴尬。
和一些无所适从。
秦悦撩拨了一下长发,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轻咳了声说道:“现在伤口处理完了,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她站了起身要走。
手腕忽然被拽住,拖回了祁北伐跟前。
受着伤,她险些站不稳要跌入他怀里。秦悦攥着粉拳克制,不愿跟他再有亲密的身体接触。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走的了?”
秦悦嗯了声,嘟哝她没有那么娇弱。男人身上的寒意更重,凤眸审视了她几秒,松开了她的手腕,迈着长腿直接往外走。
“……”
秦悦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不自觉的感到一些好笑。
这男人,气什么啊?
如今这一切,不也是他心中所愿吗?
她已经,不纠缠他了……
压下思绪,秦悦连忙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