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时,他气场完全变了。
是一种上位者才会有的凌厉肃杀。
每一次见面,她都能细微的察觉到裴九卿的变化。
即便裴九卿很努力的在装作若无其事。
可一个人一旦真的变了,是藏不住的。
裴九卿笑了笑:“你还是真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兄弟啊?还说以后把我当亲哥呢,谁家妹子就这么对待亲哥的?”
秦悦不说话,只端详着他看。
裴九卿又点了根烟,身体倾斜过来,凑在她的跟前:“你看着我干什么?真不认识我了?”
“是有点陌生。”
秦悦弯了弯唇角,却不见笑意。
他眼眸眯起。
秦悦说:“我有点累了,没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两日,心情静下来,再请你跟大嫂他们一起吃饭。”
所谓大嫂,指的显然是慕情。
裴九卿敛了分笑意,直勾勾地盯着秦悦看:“我刚来,话都没说几句,你就要赶我走?”
他眼神过于赤裸,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个窟窿,把她看穿一样。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装傻。
更个没事人一样。
裴九卿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跟前,距离太近,秦悦不自在的要挣脱,手腕都被他收在掌中牢牢桎梏。
“狐狸!”秦悦咬了重音,恼怒的瞪着他:“松手!”
裴九卿不松,愈发用力的将她拖入怀里。挣扎推搡之间,秦悦被他压在了沙发里。
他压着她一双细腿,手腕被固定在沙发里。
发沉的面容注视着她恼羞成怒的脸,他像是变了个人,用很沉的眼眸注视着她:“你跟祁北伐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