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像他想得这样，那他倒要好好问问陆争鸣，下一次，又打算利用谁了。

陆争鸣垂眸不语，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不敢去直视裴九卿的眼睛，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裴九卿的问题。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了出来，裴九卿也未必能够理解，更不会站在自己的身边，支持自己的所做所为。

既然已经知道了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又何必要多此一举，让自己大失所望呢？

迟迟不见陆争鸣开口，正当裴九卿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有人敲门走了进来，“蒋先生请裴九卿过去一趟。”

陆争鸣蹙眉，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裴九卿看了陆争鸣一眼，沉声说道：“我先跟刘秘书走一趟，您请自便。”

语罢，不等陆争鸣开口，裴九卿就起身跟着刘秘书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裴九卿紧跟在刘秘书的身后，越走越远。

裴九卿状似随意，平静的口吻道：“刘秘书，你知道蒋先生找我什么事吗？”

裴九卿俊脸微冷，双手抄在军裤口袋里，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厉的气息

对上裴九卿墨蓝色的眼眸，刘秘书只是笑笑，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随意敷衍了两句：“等你去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刘秘书知道裴九卿的心思和城府都很深沉，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会把蒋先生吩咐的事情搞砸。

听完刘秘书的话后，裴九卿也料到了从刘秘书的身上的问不出什么来，也就不再浪费口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走了好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