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捧了一盏热茶,浅浅地尝了一口,“他俩不是眉来眼去了好些年么,当事人都不急,你瞎操哪门子的心。”
楚兰枝很是意外地看着他。
卫殊被她的眼神给冒犯到了,“你家郎君的眼睛,不瞎。”
“就你这看破不说破的态度,看看你手底下带兵的那几个部下,除了方显,哪个不在打光棍。”
“你要撮合他们也容易,”卫殊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郎有情妾有意,把他俩弄到一个屋里,燃上一支迷春香,隔天出来,这事就成了。”
楚兰枝不耐地挑起了眉梢,“蔺甲是占到了便宜,吃亏的是我家青稚,这事在我手底下,绝无可能发生。”
“青稚嫁给蔺甲,留在临安城替你打点胭脂铺的生意,也省得你日后操心,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卫殊将账簿收起,折叠了床上的案桌,扔到了边上。
他在怂恿她干坏事。
不过这话也的确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在一堆乱账和人事中分身乏术,青稚若能留下来接管三间胭脂铺的生意,她便可撂下肩上的担子,落了一身的轻松。
为此,楚兰枝暗下了决心,非牵了这条红线不可。
卫殊脱靴上榻,扑倒了楚兰枝,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陪我睡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