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她年少爱慕过的。
也是她悲剧的开端之一。
如今,他跪在自己面前,只求一个机会。
慕芙华沉默了很久,久到萧让都以为自己要重新回大牢了。
才听到坐在上首的女子淡淡抬手,“起来吧。”
“陛下。”萧让心慌。
此时的陛下,比刚才的陛下还让他心里没底。
“朕准你去战场,不过,若是这次不能大败夏国,后果你知道。”
萧让脸色一震,“是,微臣知道,谢陛下。”
离开御书房的时候,萧让斗胆回了一下头。
然后又飞快的收回目光,逃似的的跑出御书房。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陛下,似乎才更像那个曾经倾慕过自己,但是被自己拒绝过的陛下。
可不管是上次见到的视自己如无物的陛下,还是如今日过尽千帆般的陛下,自己都再未从她眼底,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意。
此时脑子里似乎豁然开朗。
当初的自己被鸡粪糊了眼吧。
不管是之前的长公主,还是如今的陛下,都当得起一句惊才绝艳,胸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