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话，但是那一身外放的气势，显然要替自己学生讨回公道。

几个男老师看楚蕴的表情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不过杨玲还在走例行询问的程序，倒也还算给面子的没开口插话。

楚蕴，“没有。”

“唐妙瑜你敢做不敢当。”

秦悠悠几人一脸愤懑。

“昨天摔人的时候那么神气，今天你别怂啊。”

楚蕴一摊手，“我没怂啊。”

“那你不承认。”

“没做过我承认什么？”

秦悠悠冷嗤一声，“那你怎么解释，你一个三品武者可以打败我们。”

她们可是五品。

就算有人走狗屎运能越级挑战，可唐妙瑜根本就是碾压式的。

这绝不可能。

楚蕴微微一笑，眼底闪着讥诮。

“还能有什么？你们辣鸡呗。还非要我说出来。”

面对楚蕴那种你们给脸不要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