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不定就是这些狗奴才鬼迷心窍,才犯下这等大罪。”
楚蕴幽幽的看着裴邺。
“如果是死士,他们现在就该服毒自尽了,既然没有,那就证明很有可能不是死士。
就算真的是死士,只要还没死成,咱们大荣的刑讯逼供手段也不少,总有人可能哪天就扛不住全招了。”
“皇上,要不还是宣御医来看看脑子吧,您这个样子,本宫真担心,你怎么处理国事,一个不好,那可是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受难啊。”
裴邺:……
众人:……
金统领咕咚一声又吐了一泡血泡。
他后悔了。
早知道他就下手轻一点,做个吐血的样子就行。
为了逼真,他是真真下了狠手的,就是那种心脉受损,重伤到分分钟能挂了的程度。
可这是伤做的真了,结果身子也弱,心里一激动,就扯着心脉。
他都担心皇贵妃再说下去,他能惊恐的自个儿心脉断裂而死。
楚蕴看着裴邺憋屈仇恨,但是又不得不咽下委屈的样子。
格外开心的笑了笑。
“好了,皇上现在脑子不清醒,这件事情,本宫就累一点,全权调查好了。
来人,把桂公公,卓方,还有所有勤政殿的太监宫女,都押入思慕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