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也愣住,立刻起身理好衣服,叫了声“爷爷”。她脸上的怒气还没消,这一声叫得好不陌生。

秦老爷子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两人这是起了矛盾。

只不过怎么会矛盾到抱在一起?

他迅速打量了几眼,感觉事情好像又不是他想的那样。

秦仞身上、身下的痛终于缓过了劲,他咬牙站起身,怒视着老爷子,“下次看准了脑袋打,免得一下打不死!”

秦老爷子有些讪讪,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阮莺已是一副要走的态势。

两个年轻人离婚一年,他也一年没见过她了,其实很想念——阮莺是个很招人喜欢也招人疼的姑娘。

但他没脸去找这丫头。

“秦总,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关道。我的工作已经让你弄没了,以后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要再扰乱我的生活。”阮莺冷冷说完这一句便走了。

刚走到门边却听见好大一声“砰”,吓得她浑身一抖。

阮莺转头看去,只见老爷子那柄拐杖把立在秦仞书桌旁的一个艺术装置打得四分五裂。

“你又去欺负她了!!”声如洪钟。

自家孙子把人家好端端一个闺女逼得跳海,这是永远横在秦老爷子心里的一根刺。

阮莺为保护秦仞而死守秘密受的委屈,更是让他这根刺扎得深、扎得疼!所以老爷子此时是真怒了。

阮莺紧了紧手指,脚刚往外踏了一步,就听见秦仞慌乱的声音:“爷爷!”

秦老爷子气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