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岚瞟了明萧月一眼,见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便继续讲下去。
“皇上从西洲离开后没多久,晋家其实就发现我姑姑有了身孕,当时西洲藩王对我姑姑有意,我生母又取代了她进宫,所以不得已,我姑姑成了西洲藩王的妾室。”
唐果捧着杯子抿了一小口,偷偷摸摸地打量端方如玉的明萧月。
“所以……先皇也是你爹?”
明萧月冷淡地应了一声,眼底古井无波。
又一个惊天大瓜!
“鄢成玉当年随还是太子的司马瑾去西洲巡查,无意间见到了萧月,错把他认成我。”
司马岚眼底也漫过一层浓浓的郁色,声音不自觉便沉了几分。
“萧月和我面容有六七分相似,足以多疑的司马瑾怀疑萧月的身份。”
“所以……萧月先下手为强,给鄢成玉种下蛊毒,让她忘记了西洲之行的一些事。”
“司马瑾和鄢成玉回都府,这事便算是彻底了解了。”
唐果又听到了话外之意,悠哉地补充道:“结果……意外出现了,鄢成玉倒了。”
“对。”司马岚有些惊讶地审视她,夸赞道,“你很聪明。”
“后面……司马瑾开始查鄢成玉的病因,虽然一时半会摸不着门路,但时间久了,一一排查,还是将范围锁定在了西洲,不巧的是……他也发现了肖似‘已故’三皇子的明萧月。”
“以司马瑾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明萧月是先皇遗留在外的皇子。”
明萧月放下杯子,静静地听着她半猜半推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