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不可能没有野心和欲望,连燕雀都有鸿鹄之志,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螳臂都想挡车,蚂蚁都想撼象,青年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他沉思半响,最后开口的却是:
“你能在这里待多久?还会走吗?”
女孩笑了,从淡淡的笑到畅快的笑到哈哈大笑。
突然女孩反手一挥,青年似一片落叶被重重扫出去,狠狠地摔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再掉到地板上。
疼,五脏俱裂,胆汁倒流回嘴里,每一根肋骨都断了的疼。
青年疼得缓不过劲来,也发不出声。
“不与我做生意吗?”女孩缓缓走向青年,左手上变出一卷类似于古早时期的竹简的东西。
此为‘金银薄’,色如墨玉,重比寒铁,上面的字都是用鲜血写成的,历时几千年不仅不显暗淡,反而更加殷红夺目。
女孩用竹简点了一下青年的额头,语气略带讽刺道:
“你的小伙伴儿‘财神爷’的名字已经在这上面了啊,还有你的名字,在这上面都上千年了。”
“凡是名字上了金银薄的,谁都摆脱不了,没有例外。”女孩儿从上到下地吻着青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淡白的薄唇。
这其中,没有哀伤,没有喜悦,只不过是再简单直白不过的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罢了。
谁都摆脱不了,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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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她还不怎么会做生意。随行没有得力的助手,身后也没有忠仆。踽踽独行,岁月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