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摔个屁股墩的老妈妈急忙稳住身形,指着吧白衣后生的背影尖声骂道:“长得人模狗样,怎听不懂人话?”
接着又朝门角两位打手吩咐:“快,快去锁了他,给老娘扔出去!”
“是!”两位打手抱拳领命而去。
其中一打手才刚刚碰到那白衣后生的肩膀,便见一体面管事连滚带爬地从楼上匆匆而下。
“住……住手……”体面管事一点也不体面,脸上既慌且惧,直朝老妈妈示意。
老妈妈面色微凝,这管事她是认识的,是一位不可言说之人身边的。
她顿时换了张脸,细眉高耸,眼角、唇角挤出夸张的笑容,抽出帕子上下飞扬,说起俏皮话来:
“哎呦呦,真是大水险些冲了龙王庙,原来竟是上公的客人,奴家眼瞎,该打该打!”
说着,竟真做出要打的姿势。
至此,这白衣后生正是当年的皇太孙夏侯睿。
今日,他是应邀前来议事的,为了这一天,他已谋划良久。
“殿……公子,小人来迟。”体面管事来到夏侯睿面前躬身请罪,而后又为其引路:“老爷在章华小筑恭候,公子请随小人来。”
见此情形,扭腰摆臀上前准备把戏做足的老鸨妈妈突然又息声退后。
这地方的人最识时务,知道什么时候最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幸夏侯睿从头至尾也未多看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跟着体面管事走了。
那份宠辱不惊以及浑然天成的气势,倒是唬得老妈妈愈发紧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