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入仕前的雄心壮志。
只不过从前被世家把持的朝堂,将他那点壮志都给磨平了。
明挽昭颔首,“暂且不动他,等今年科举过了,再调任不迟。”
刑烨自然无异议。
苏府,苏晋淮确实是缠绵病榻,他这些年耗心费力,如今陆氏一除,他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沈霖坐在椅子上,轻叹道:“老师,昱北败了。“
苏晋淮面色无波,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老侯爷也败了,还在战场上丢了性命,齐朝策既然 还活着,丢了的脸面自然会自己捡回来。”
“陛下想让陆云川回去。”沈霖垂着眼说,“不仅如此,还恢复了荣肃公府的世袭,封了陆子鸢郡主 的名分,还追封了荣肃公府夫人二品诰命。”
苏晋淮脸色变了变,“陆氏独霸一方,齐氏不仅虎踞昱北,还在京中出了个尚书,陛下这是养虎为 患 ”
沈霖有些犹豫,论功而言,陆氏担得起这赏赐,齐雁行多年苦熬,也不算强加封赏。可若从长远来 看,陛下这俨然是感情用事。
苏晋淮却躺不住了,他枯瘦指尖撑着榻便要起身,嘶哑道:“更衣,我要求见陛下。”
恰逢苏景词端着药碗进门,轻轻蹙眉,说道:“爹,您这是要做什么?”
沈霖也连忙起身,苦笑道:“老师听闻陛下要封赏陆家,正要入宫觐见呢。” 苏景词便明了其中因由,他顿了顿,给沈霖使了个眼色。
人家父子二人说话,沈霖自然识趣,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