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那极强的忍耐力,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萧瑾年弯腰倒了一杯温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些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司北衍的唇瓣上,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司北衍的脸颊,不由得滚烫起来,只是他还发着烧,萧瑾年全然没有注意到。

水的滋润甘甜,缓缓的沁入,司北衍贪婪的汲取了一些,这才觉得舒适了,可是目光却依旧流连在萧瑾年的胸口上,盯着那一枚吊坠。

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萧瑾年这才发现司北衍的目光, 一直注视着她胸口的那一枚吊坠。

像是珍藏的宝贝被人发现了一般,萧瑾年快速的把吊坠纳入衣衫里,小心翼翼地遮挡起来。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现在你已经脱离了危险,等天亮了我就回去,让瑾虞来照顾你!”

“不必麻烦!”

司北衍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萧瑾年心里暗自骂道:“关键时刻见人心,没想到你心里,心心念念惦记的还是你的心尖尖,这熬夜照顾人的苦差事儿,凭什么要老娘做!”

“萧瑾年,你身上的那枚吊坠,造型很是奇特,不知道是在哪儿买的?”

“王爷想买来送人吗?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枚吊坠天下绝无仅有,可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儿!”

司北衍蹙眉,为何这萧瑾年的口中,全都是一些虎狼之词?

蝎子粑粑——

幸亏她想得出来!

可是为何听她这么说,司北衍心里的悸动,却开始泛起了层层涟漪。

“不吹牛会死?绝无仅有?”

“我才没有吹牛,这是我过世的娘亲留给我的东西,你说是不是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