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衍的脸色,微微凝重,言语之间都是责备:“你瞧,都伤成这般,你也不知道处理一下,亏你还是个医者!”
面对司北衍的责难,萧瑾年竟然没有开口。
一双明亮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司北衍,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玉瓷瓶。
瓶子刚刚被打开,浓郁的中药气息便扑鼻而来,司北衍修长的手指,挖出来了一小块瓶子里面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帮着萧瑾年涂抹烫伤之处。
“嘶——”
剧烈的疼痛,让萧瑾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耳畔却又传来了那一道好听的声音。
“本王弄疼你了?”
萧瑾年讷讷的看向司北衍,此刻他的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轻了几分。
红润的唇瓣,微微的嘟起来,温热的气流,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吹落到了萧瑾年的手腕上,随着冰凉的药膏落下,许是心理作用,又许是药膏有奇效,萧瑾年竟然觉得火辣辣的烫伤,没有先前那么疼了。
一直到给萧瑾年涂完了药膏,司北衍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药膏塞入了萧瑾年的手中。
萧瑾年心中涌出一股小小的感动:“大半夜的不睡觉,王爷莫不是专程来给我涂药膏的?”
“本王只是忽然间想起来,库房当中还有这么一瓶药膏,丢着可惜了!”
某王爷嘴硬,可是眼神之中的暖意却出卖了他。
萧瑾年看着手心里的药膏,嘴角上露出一抹扣人心弦的微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过王爷了!”
“你我二人之间,说谢就显得生分了!”
萧瑾年有点纳闷,今日的司北衍,似乎有点反常,尤其是她给太后送药的时候,明显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