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今日的事情,日后必然不会少出现。

想到了这,老皇帝不由的忧心忡忡。

“小福子,先把小殿下带下去,让太医院的太医给他弄一些跌打药涂涂!”

“是皇上!”

福公公带着司滚滚离开,偌大的殿堂里,就只剩下老皇帝与萧瑾年二人。

“父皇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你倒是聪明,竟然看得出来朕有话跟你说!”

萧瑾年闷哼:“你那脸蛋子上都如此明显的写着刁难二字,若是这么点事儿都看不出来,我就别活了!”

可是这些话也就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瑾年斗胆了!”

“既然你知道朕有话与你说,那不妨再猜猜,朕要与你说什么?”

萧瑾年露出一脸谦卑之色,十分乖巧的低头道:“这个……瑾年不知了,圣上的心意,岂是我能够随意揣摩!”

“怪不得许太傅总是说你插上尾巴就是猴儿,你这点心眼子,果然是旁人不能及的!”

“父皇过奖了!”

“既然如此,朕也不与你兜圈子了!萧瑾年,你可知道为何朕一直都没有立下储君之位?”

“瑾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