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是一个大老粗,根本就不明白鲜于涣为什么哭,只以为他是受了苦楚,一时之间没忍。

“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似的,我跟傅公子不是来救你了吗?”

鲜于涣的悲伤,不是周肆能够理解的。

傅君行见状,急忙捡起地上的一件衣裳,将他的身体盖住:“殿下别哭了,卑职来晚了!”

鲜于涣最终还是止住了哭泣:“梅教主也在这花楼里,应该是被关在了柴房里!”

梅教主应该庆幸,若不是因为她上了年岁,半老徐娘,再加上双腿双脚尽数被废,否则现在该哭的人,就不止是鲜于涣一个人了!

二人带着鲜于涣下楼,老鸨露出惊慌之色。

这二人是如何找到她花了高价钱买来的小倌儿?

“二位爷,你们不能把这人带走,这可是奴家花了大把真金白银才将人买来的……”

“不能带走?姥姥!你这婆子果然是掉进钱眼里了,你知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人?”

周肆一双眼睛瞪得如牛,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十分骇人。

老宝不自觉的缩瑟了一下身子:“这位官爷,奴家只是寻常老百姓,虽说这皮肉生意不光彩,可是也是正正经经的营业,这人的确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奴家也不晓得他是什么人……”

总不能买个小倌儿回来,还要往上调查祖宗十八代吧?

干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是瞧着皮囊可以,那便收入囊中。

这花楼当中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进来的?

老鸨当时也只是看上了鲜于涣的皮满格,这些日子,因为有了鲜于涣的「特色服务」,这霓裳坊的生意,委实好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