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无缝衔接的一幕,周故渊从后视镜看了个完整。
池喻没注意,只顾着感叹车上的空调了,“外面热死了,”又问:“你怎么在这?”
“正巧路过。”郭问柏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八卦的意味,“哎,那车怎么那么眼熟呢,是不是前天酒吧那个?”
池喻看着他,脸上闪过一抹骄傲的神色,“都跟你说了,缘分,挡都挡不住。”
他笑着啧了一声,“能不能不整这种玄乎的?”
“说简单点就是相亲去了,在我小姨的茶庄,然后我司机的车坏在半路了,他稍了我一段。”池喻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郭问柏:“车坏了是什么破理由,别不是你故意的吧。”
池喻扬起笑,“哎,故意的又怎么样?你这种单身狗怎么会懂。”
郭问柏翻了个白眼,“得,我不问了。”于是专心开车。
郭家和池家两家是世交,两家本以为郭问柏和池喻能擦出点爱情的火花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俩人却完全不来电,铁得比钢筋还钢筋。
简单来说就是池喻觉得郭问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郭问柏觉得池喻脾气暴躁又腹黑。
没有男女之间那种喜欢的两个人总能准确的挑出对方身上的毛病。
等了半天郭问柏也没再问一句,池喻开口问:“哎,对了,你前阵子网恋被骗二十万,要不要我帮帮你?”
郭问柏的脸瞬间垮了,“不是说不提这事了吗?那被骗的是钱吗?那是一次严重的尊严受辱事件。”
池喻撇撇嘴,“二十万呢,能买一辆二十万的车了。”
“不差这点,就算是对方是抠脚大汉我也认了,就当买个教训。”郭问柏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