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天有意惩罚恶者,让绿萝没走几步就遇上了一个从厨房里出来的老头。
绿萝见那老头用独轮小车推着两个桶,心一动:这人该不会是去给犯人送饭吧?
绿萝跟在他的后面,发现他往王府后面走,越走越偏僻,越走人越少,绿萝能肯定了,他就是给犯人送饭的。
终于,老头停在了一个极高院墙的大院门口,「当当当」地敲了三下门。
“老刘,今天吃什么?”一个狱卒拉开大门上的很小的一个小门儿,问了一句后,才打开了大门。
“和往日一样,每人一个粗米萝卜馅包子,一碗清汤。”老刘头笑着,露出仅剩的两颗门牙:“狱卒兄弟们的饭在后面,马上就送来。”
老刘头走后不久,狱卒的饭也送来了。绿萝选择在这个时候现出身形,拿着乌瑟的令牌就走了过来:“王爷命我来提犯人。”
还是那个狱卒,他刚要吃饭,看了一眼绿萝:“姑娘叫什么名字?怎么没见过?”
“我叫沈绿萝。”
她看着那个狱卒嘻嘻地笑:“狱卒大哥,你没见过本姑娘不是很正常吗?难道给王爷办差的人都得你见过才行?”
狱卒没见过这么开朗爱笑的姑娘,还这么漂亮。他的语调不自觉地如和风细雨了:“姑娘想提哪个犯人?有王爷的令牌吗?”
绿萝暗自呼出一口气:好在自己先拿了令牌,否则不可能提出来犯人。
“有!”她回到得很干脆,拿住一面令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