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她有点明白了,一定是覃飞没有办法打开脚腕上的链子,才不得不来到乌狄国,寻找打开的办法。
绿萝听乌瑟说了,那个锁住覃飞的刺史已经被斩首,钥匙应该只有他知道放哪里了。偏偏的,他死了,这覃飞不得锁一辈子?
想到这里,绿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儿。
人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就算看不见,但身边站着一个人,覃飞也感觉到全身不自在。
他警惕地四处看了看,实在没看到人影儿,才放了心。
绿萝已经把匕首拔了出来,为了燕向西的安全,她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覃飞再活着逃走了。
绿萝现在就想看看覃飞躲在这里要做什么?就是找钥匙,也应该去乌恒的东宫,而不是乌瑟王府。
这么明显的差别,用走错了解释,根本没人信。
绿芦闪目四望,发现覃飞呆的地方是王府的后庭院,也就是乌瑟妻妾们生活的院落。
难道覃飞又听说了乌瑟的哪个女人好看,专门来躲着偷看的?就像前一阵子偷看诸葛明兰那样?
绿萝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自从乌瑟对她用了心之后,再也没有挑选过美女,也把从前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放下了,冷落了,这一点绿萝还是知道的。
否则,肯为乌瑟挑选女人的王妃,也不会偏偏对她一腔怨愤了。
那覃飞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他想抓个女子自己快活,绿萝决定,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覃飞在各个房顶间走了几天后,终于落到了地上。
绿萝一直跟着覃飞,想知道他要干什么,是不是和这个王府里的什么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