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夫人吧,您不也是不敢直接管尚书,才来管的吗?”小雀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夫人笑。
她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你老了,男人不爱了,就想找我的茬儿?
尚书夫人是什么人,岂能不明白小雀的意思?她冷哼一声,心想:我人到中年,没那么多欲望。
尚书的欲望在你身上释放,我可以不在意,但是你想坏了尚书的身体,我就不能装着看不见了。
真以为你能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夫人的权利:“来人!”
夫人叫了一声:“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到外面去,按在地上打二十皮鞭子。”
小雀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打完,两个壮汉拖着扔到了她的房里。
那个疼呦,小雀哭得梨花带雨,就等着尚书回来训斥夫人,还她个公道。
没一会儿,尚书还真回来了,过来看见小雀被打得皮开肉绽,他的心和小雀的肉一样疼。
让小雀愤恨的是,尚书只是心疼她,却不敢去找夫人问责。小雀养了好长一段伤。
等伤好后,虽然收敛了一些,不敢那么张扬了,但本性还是风流放荡,时常有风言风语传到夫人耳朵里。
打了三次后,尚书明白,小雀在府里是待不下去了。如果夫人不是给他脸面,这个小雀早就被卖了。
但一直呆在府里的话,被卖掉是早晚的事儿。尚书就在乡下买了土地,盖了几十间房,又买了佣人,把小雀也送到了乡下的田庄住。
尚书有空儿时,就来田庄看小雀,两个人饮酒作乐,一样的香艳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