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绿萝和第五砌牵着马走，马能更轻松一些，人也能活动一下筋骨。

这时，从路的尽头走过来两个步行的人，一老一少，看样子也是师徒。

那个师父实在太瘦了，一头花白的头发拢起束在头顶，发髻比核桃也大不了多少。

身上一件灰色衣裳，宽袍大袖，看上去非常不合身。面色黝黑，唇色发紫，脸上皱纹里还是皱纹，样子仿佛像一棵千年古树成了精。

绿萝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实在没判断出这个人是男是女，见他们越走越近，便转头看着第五砌问：“前辈，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第五砌笑了笑：“不晓得。”连见多识广的第五砌都分不清男女。

擦肩而过时，绿萝又仔细看了看，无论从衣服还是样貌上，的确分不清是男是女。

跟在后面的小徒弟，也是一身灰色的衣裳，披着黑色斗篷，能看出来时个女子，还很年轻，算得上是个素颜小美人儿。

可能是绿萝生得太美，那师徒两人也看了他们几眼，没说话，然后走过去了。

“前辈，那个徒弟是女的，师父是不是也是女的？”绿萝还在纠结那个人到底是男是女。

第五砌笑了笑：“不一定……”

绿萝刚要反驳，想到第五砌和自己，别人一看准以为是师徒，不也是一男一女吗？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夕阳再一次来临的时候，绿萝和第五砌终于进了乌狄国的帝都洛丹城。

赶了一天的路，绿萝有些疲倦，第五砌却还是早晨的样子，仿佛半点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