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帘子外,一声急促。
随即谈巫夙沉气,正起身,转身迈步,走出去了。
就在唐毓轻松时刻,突然想起,这特么不是他的帐篷吗,谈巫夙从他这里出去别人怎么想。
“这是朝廷的飞鸽传书。”季霖楚也是惊讶,为何在军师处看见大将军。
谈巫夙拿过将士呈递的纸条,一看,愤怒。
他们小国,不知收了别人什么好东西,面对他国侵略,居然就比打住回收领土。
季霖楚轻声问,“大将军,如何办?”
“到最近一个城池,暂做休息。”谈巫夙挥手。
“是。”
以为看到的是繁荣景象的城池,却因齐国临时攻占,现已变得民不聊生,街道上是零零散散的人,房子也沾染着被火烧的痕迹,妇女孩童更是见到陌生人就害怕。
看着受难百姓,谈巫夙沉眸:齐国的军队还在肆无忌惮的让本国的百姓遭受苦难,这让他就此怎么打住。
“怎的眉心如此蹙着?”
闻声,已经有一只软软的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处了。
谈巫夙看向唐毓,深深一眼,便转移了视线。沉气,问:“军师,我该如何?”
他们还有一个城池,就可以赶跑齐国在本国城池上的为非作恶,可是这个时候,朝廷的传书居然是让他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