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宸王府又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位小哥,我知道王爷并不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如今妾身已经被赶出了侯府,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又怎么会求王爷的收留?”

殷姝一身素色交领长裙,戴着帏帽,楚楚可怜的看向门口哭诉着。

“唉,这殷大小姐着实可怜,因为一些无中生有的流言,现在落得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的下场。”

乔装在人群中的李三功疯狂带节奏。

“可不是,我有一个朋友,昨晚暂住在悦来客栈就看到了殷大小姐。客栈进了小贼,堂堂侯府小姐,居然也要跟平民坐在一块喝压惊茶。”一身穿青色秀才儒衫的的男子应道。

“这殷大小姐的生父到底是谁啊?”一个穿着草鞋,担着两筐青菜,长着络腮胡子的汉子问道。

回答他的是另外一个眼神闪烁的矮个子,“我们哪知道?据说这殷大小姐模样也丑陋,总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人就是了。”

另外一个高个子跟矮个子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跟着凑热闹道,“哎哟,据说侯爷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脸都绿成王八了。那双罗袜,那件兜衣,还有那条丝帕,啧啧啧……红院的姑娘都没有这么大胆……”

“这高门大户也玩这么开?”这是真正的围观群众。

“这没道理啊,这高门大户不都对这些家丑巴不得捂得严严实实的?怎么还会这么大肆宣扬呢?”这是理智的围观群众。

“对哦,高门大户最看重这些了,你这些东西哪来的?”这是被带回正当节奏的吃瓜群众。

眼神闪烁的矮个子嗤之以鼻,“哪来的?可不就是那个常年伺候侯爷夫人的老嬷嬷亲自拿出这些定情信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