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德贵简单的叙述,商彦直接否认了。
“不可能,瑁儿绝对不会说这种话。”明白人都知道,皇上近身内侍是一个得罪不得的存在,即使再没脑子,也不会贸然对皇上眼前的人这么无理。
张德贵苦笑,“皇上说的是,是老奴老眼昏花,老耳幻听才会遇到这样荒谬的事。”
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似乎对商瑁有点偏颇,商彦聊胜于无的开口宽慰了张德贵几句,“这期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先不说瑁儿性子纯良,定不会做出这样愚昧且猪狗不如的事情;
其次,他跟良嫔根本就不认识,死者为大,更何况良嫔本就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此事莫要再提了。”
张德贵垂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讥诮,“是……”
“说来,朕也许久没有亲自去看过瑁儿了……”商彦重新坐回了御书案后的龙椅上,“你去安排一下,不要声张,朕要微服出宫去看看他。”
顺便看看那个所谓的客人,是不是真的如同坊间传言,是贤贵妃的……未婚夫。
第两百五十六章
此时,景王府一片死寂。
膳房里……
商瑁满脸阴狠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居然敢迷晕他身边的人要挟他来到了膳房,还扎伤了他。
更该死的是,把他扎出血了以后,他居然拿一个装着清水,里面已经有一滴鲜血的瓷碗接过了他的血,而两滴血居然融合了在一起。
两人同时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