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才土地说的话，里面的那个拥有神位的神，会不会就是之前你打伤然后故意放跑的那个？”

慕清欢这句话像是放在了点子上，容止寒直接回复，语气依旧是清冷疏离。

“也许是，也许不是。”

“呃……”慕清欢差点翻了个白眼，这话说不说，完全没有区别好嘛？

她还不如接着去问土地老头呢。

慕清欢略带不满的撇了撇嘴，向土地老头靠近了一步，开始聊关于这小荒山周围的一切。

“我怎么感觉这附近的村庄处处透露着古怪的气息呢？”

土地老儿听见慕清欢在问他问题，连忙回话。

“回禀帝君，属下所管辖的范围，村里的村民如今不信奉任何神仙，连属下的土地庙也许久未有人光顾了，所有人就像发了疯一样，信奉着血神教，只是属下道行低，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清欢思索着土地老头的话，因为这附近所有的村庄，只要是她能看到的，她就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生灵的气息。

虽然有人的气息，但有些杂乱，连一只家畜的生灵气息都没有感触到，按照道理来说，就算家家户户不一定全部有狗，但至少有些人家会有吧。

她并没有感觉到，连家禽也没有，处处透露着古怪。

也难为这土地老头这么瘦了，看给孩子可怜的，香火都没得吃了，慕清欢拍着土地老头的肩膀无奈长叹着气。

土地老头根本不明白慕清欢为什么拍着他的肩膀长叹气，但是他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