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该死的祖巫,为何现在还活着,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有什么难度?”
“你叫寡人等,等,等!要寡人到底等到什么时候!寡人已经等了足足二十多万年了!”
飞廉唇瓣轻微颤抖,低着头,眼底满是愧疚。
“还望君上再给臣一些时间,臣会让君上真真正正的重活于世,这件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
石像气的冷哼了一声,滔天的怒气直接将飞廉从寒潭中间震到寒潭岸边。
“那寡人就再给你一些时间,不要让寡人怀疑你的衷心。”
飞廉勉强起身捂着胸口,猛地吐了一口血,这口血吐出去之后,飞廉才觉得身上感觉好些,赶忙又跪了下来。
“多谢君上宽宥,臣告退。”
墙上那三足金乌眼上的黑气消散,好像那原本就是一个雕像一样,看不出什么古怪。
飞廉拖着疲惫的身子,扶着墙走出了洞外,九婴一看,连忙上前扶着飞廉的胳膊。
飞廉却挣脱开,并不想让九婴扶着。
九婴眼底全是失落,站在原地看着飞廉准备离开的背影,开口问了一声。
“以你的能力,君上想要的东西早就能够拿到,你为什么迟迟拖延到现在,那祖巫的命早该结束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飞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复九婴,嘴角只是泛着苦笑,随后摇头,接着向外走。
九婴不明白,她明明是那个一直陪在飞廉身边的人,为什么,她一直像个空气。
白泽出现在了飞廉的面前,一把扶住了飞廉,飞廉看了一眼白泽,并未说什么。
白泽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走着。
“你又去见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