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摊摊手:“我就知道是这样,还得浪费我的真言符。”

说完取出一张符来,扣到了麦子头顶。

“你主子是谁?”

麦子牙关紧咬,愣是没有张开口。安瑶也不着急,任何人都没办法用意志抵挡真言符,他迟早得招。

但是过了一会,麦子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安瑶有些奇怪,盯着他看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冲过去捏开他的嘴。

但是已经迟了,他舌头肿得快堵住了喉咙,嘴里全是白色的泡沫,面色也迅速发青,甚至浑身都开始浮现出无数小水泡。

毒药。

安瑶连忙松开手,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麦子的喉咙已经开始腐蚀,这得是多毒的毒药,她都不敢想了。

“我之前检查过他的嘴里,没有毒药。”司晨走上前来道。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嘱咐大家小心,最好不要直接接触麦子的尸体。

阙盈吩咐人用铁钳子把尸体从椅子上卸下来,搜了身,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知道自己会被抓一样。

阴咏走上前去,隔着布探了探他的脉息道:“不对,施安瑶,他身上有蛊,是宫秋的人。”

“怎么会?”安瑶以为这人就是金陵的地头蛇,没想到身上居然有蛊,问道:“他不是本地人?”

阙鹿道:“这人是几年前流窜到金陵的,不知道是哪里人。”

“难道是苗疆人?”

“他不是苗疆人,我们那里的人从小食宿与外人不同,我看面色就看得出。”阴咏道。“应该是被宫秋抓来的,他的身体里有三种蛊,一旦宿主被抓,蛊虫就能传信,放出大量毒素,当场被宫秋隔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