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寒洲如墨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语气极淡,像隔了一层薄雾。
主持人见影帝亲自cue盛眠,只好让盛眠再重复一遍。
盛眠略显诧异,没想到传闻中清冷漠然的寒洲,也会帮人带镜头。
她朝寒洲鞠躬,自然地微笑:“我叫盛眠,大家都习惯叫我眠眠。”
寒洲颔首,忽地低低地唤了一声,“眠眠。”
裹挟着砂砾般的音色。
很好听。
像是琴弦在心上被人轻轻拨动。
主持人问:“眠眠今天是第一次看魔术表演吗?”
寒洲漫不经心地握着话筒,另一只手略一旋转,掌心中便凭空多了叠金色镶边扑克。一张张扑克牌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力,在手中跳跃起伏。
盛眠回答,“很不巧,我是寒老师的魔术迷。”
他垂眸,语气很淡,“那的确不太巧,我已经很久不表演魔术了。”
盛眠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右手小拇指的第二根骨节有轻微的凸起,被一枚银色裸戒挡住。
那是他车祸的佐证。
所有人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只轻描淡写地带过。
盛眠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回答竟触了他的雷区。她双手合十,朝他鞠躬,口吻软绵绵的:“现在成为寒老师的影迷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他望着她,似笑非笑,眸子像是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盛眠心跳漏了半拍,不得不感慨于他的秀美脱俗的皮囊。“看来咱们影帝也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