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站上去偷偷瞧了一眼屋内的情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头正装模作样端坐在首位,当即便下了判断,这大约是位沾亲带故的贵客。
再看沐心,她陪坐在一旁,低着头,虽然看不到,但楚天歌可以肯定,她那一双眼睛一定在贼溜溜地到处乱看。
当然,主要肯定是在偷看那位贵客。
时机合适,又有这么个绝佳的偷听场所,贵客也在,楚天歌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在那块刚被他踩过的石头上拂了几拂,又掏出一方新的帕子铺在上面,轻手轻脚地坐下了。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不留下来好好偷听,他都觉得对不起这一场机缘。
花厅内……
沐心的确一直偷偷观察着这位何员外的一举一动。到目前为止,她对这位何员外作出了两个判断:
第一,从他的表情和动作判断,基本可以确认,何员外是真心疼爱独孤不弃这个已故好友的孤女;
第二,独孤家的事,他知道得比独孤不弃还要多一些,至于多到什么程度,目前无从得知。
然而,她暂时揣摩不出何员外对独孤家灭门案的态度,也就无法确认此人究竟是敌是友?
大家闺秀独孤不弃,盈盈退下了,临走前还细心地为两人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