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案子是清安县一手破的,当时最高身份的人逃跑了。
如今竟然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个逃跑的人叫什么,竟然都没有查到。
这件事对于宋寒形成了很大的冲击。但是他只是手扶着桌子,脑子里还在快速转动。
“他是不是有可能还在犯案,以别人的身份?”宋寒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目光和应铮相对,黑沉的目光让人心惊。
“对……”顾盼突然开口,她看着宋寒,脑子里一个想法正在慢慢成形。
“我当时任职清安县刑侦队长是空降过去的。”宋寒并没有照着之前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而开了另一个头。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变了,那种在于局办公室里自然流露的气质,在这一刻应铮终于找到了答案。
那是匪气。宋寒身上的散漫、不羁并不是他天生带的,而是在卧底生涯中培养的。
“从警校毕业之后我就去被安排做了卧底,直到那个团伙被一网打尽。而我的身份已经泄露,所以我才空降。
运气实在太好,一空降过去,就碰到了郭义的大案子。那是我任刑侦队长的第一个案子,也是至今仍然心存疑惑的最大案子。”
宋寒没有说的部分是,他空降下去别人肯定不服,就是在那个案子中,他的不要命、敏锐、冲劲儿拿下了队里的所有人,直到如今,每一个人都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