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府以来,为虎作伥,一门心思的为关氏一族敛财。不止日日明嘲暗讽易鲸承这个城主没本事,还整日挥霍府里的银两,更是在蒋玉枝入府的前两年屡屡找茬。
平日里苏杭也没少被这位名义上的少夫人挑刺处罚,自然说话也忌惮着。
“少夫人说话好歹注意着些,这位姑娘是我们公子救回来的,您就算是再不分场合,也该注意着自己的身份!”
即使苏杭已经收敛万分,可关氏还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满。
“好啊,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教训我了,定是你唆使的!今日易鲸承不在,我正好有机会教教你这臭丫头什么是尊卑!”
关氏扬起手就打了苏杭一个耳光,苏杭反应不及一头栽在桌边。
蒋玉枝一时没忍住,硬撑着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抓住了关氏的手腕,阻止了她的下一个巴掌。
“大烽律三卷八十二条,纵然是主母也不可随意殴打虐待除偷盗、□□、叛主的家仆,更别说是非奴籍仆从,这位夫人好大的来头,竟不将大烽律法放在眼中!”
此时卧房再无旁人,苏杭捂着脸颊,眼眶中已噙泪花,这时候仍然被蒋玉枝的做法惊吓住了。
关氏也没想到,小小一个病秧子也敢阻挠她!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萧家的奴才,我也是照打不误!你再敢阻拦连你一块打!”
倒不是关氏想听废话,只是这病秧子看着瘦弱,手腕力道也不小,一时间她竟然不好挣脱。
“你说这是萧家,哪个萧家?竟然连西北将军的女儿也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