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黎韵还能怎么样呢?正如那句话:人死不能复生。陈毅风只是没有及时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而她却把叶然推向了悬崖。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默默地流淌,晕湿了陈毅风的白衬衫,可他浑然不在意。
……
北纬60度太平洋某岛屿。
这座小岛名为静谧岛,岛如其名,寂静无声,面积小,风浪小,风景也稀少,只有年复一年的潮汐与日出。
岛上建了一座木屋,像守护神一样屹立在海边。
那天晚上夜色浓重,叶然在沉睡中感受到脖颈间扫过几缕发丝,当他撑开沉重的眼皮时,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副清秀的轮廓,由于背光,看得不真切。
接着他就同时感到了刀刃的冰冷和胸前的剧痛,他一声不吭,直到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正午了,他看着陌生的环境,看着照进房间的阳光,沉睡了许久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闪现,那是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试着从床上坐起来,但是轻微的动作都会触动伤口,让他无法动弹。
叶然大概清楚自己现在伤到什么程度,额头有道很长的口子,现在包着纱布,将来肯定是要留疤的,左手竖着被划了一刀,现在整条手臂都包着纱布,不知道缝针了没有,右肩处挨了一枪,与心脏只有毫厘偏差,但有幸捡回一条命,看来已经有人给他做了“手术”。
总而言之,大难不死。
当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平躺在床上时,耳畔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偏过头去看,一位长发及腰的少女端着碗走来,她大概只有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模样很清秀,虽不惊艳,却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