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知今日陆霄在发什么疯。
她想要避开他的吻,想扭开头,却被他捧着双颊,根本避无可避。
小芸早就悄悄起身离开了,房中就剩他们二人。
陆霄犹觉不够,一把将人抱到了书案上,也不管书案上的东西掉落一地,伸手就要来解杜玉知的腰带。
杜玉知有些慌,急忙按住了他,赶紧想推脱的借口,眼珠子一转,说道:“等会还要去见父亲母亲,你不要乱来。”
说到父亲母亲,陆霄只觉得仿佛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所有的绮念烟消云散。
这父亲母亲自然是指陆父陆母。
他愣愣的站了一会,然后将杜玉知抱了下来,笑了笑,“那夫人准备一下,我们等一会就出发。”
他们并不和陆家人住一块,陆父陆母在京郊建了一座宅子,就住在那里,他们也只每月初一、十五过去一趟,一起吃顿饭。
陆家先前是做些小生意的,后来陆霄入朝为官之后,陆父陆母年纪也大了,只买了一些良田,收租为生,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
杜玉知嫁给陆霄的时候,就觉得这样不错,不和父母住一块,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了位于城郊的陆府。
一路上,陆霄还在同她道歉,说自己不该发脾气,让他谅解自己。
杜玉知看着他,无怪乎自己以前会被他蒙骗,不得不承认他很善于伪装自己。只含情脉脉的看着人,就仿佛自己被他视若珍宝。
她佯装气闷了一会,最后还是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