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委屈,“还打扮得这般动人,去见旧相识,引得人家对你念念不忘。”
燕衣就在自己跟前伺候,杜玉知不意外他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
裴彻确实忙,一忙起来旁的事情也就顾不上了。今日是杜玉知见了人,那人还有几分诚心,确实也是一表人才,燕衣觉得这事实在要紧,赶忙让人将口信带到了裴彻那里。
“我都已经回绝了,本就不合适。”杜玉知撇撇嘴,“你这是什么语气,还委屈上了,你大张旗鼓的选秀,多少女子盼着呢。我这不过见了一个旧相识,说了几句话而已。”
“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选秀,况且选秀也不过是按照惯例走个过场,应付一些好事者而已。”
杜玉知淡声说道:“你如何,我不管你。”
“怎么就不管我了,你刚刚不是还在问亲征的事情。我这便告诉你,已经定下了,十日后我便带兵离京。”伸手又抚上她的脸,捻上如樱桃般的唇,“我离开的这段时日,你可不能被别的男子给哄了去。”
说着,又低头吻她,长驱直入霸占了她的唇,攫取着她的甘甜,品尝着她的柔软。又紧紧搂紧她,让娇躯严丝合缝的嵌在他的怀里。
他不禁喟叹,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得到了抚慰。
杜玉知却觉得难受,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推却不了。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上面还有冷硬的质感,里面应该是穿了软甲,硌得慌。
她坐在书案上,半边身子迎着光,白腻的肌肤在光中,正散发着雪莹的光泽。
裴彻一下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想带着她的手去解身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