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容在心中将拒绝的措辞都想好了,却听得他这一句十分单纯的话,不由噎了噎,小脸更红了,半响嗫嚅着:“也不是不可以。”
狗男人看上去确实无甚异样,陶容心中戒心放了大半,扯了椅子坐过去,虽不大情愿,但还是问出来:
“真是服了你,想吃什么?”
半响没得到回话,陶容疑惑地投去视线,四目相触的一瞬间,她心中倏得一颤,他的眸子
如冰面碎裂般,剧烈地颤动着,隐隐有血色兀显,好似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这样的他让她觉得陌生,却又似曾相见过。
不安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出,渗透到每一个器官,他看见什么了?
陶容压下心中的莫名惧意,随着他的视线垂眸看过去,霎时间便将那些不安抛到了耳边,随之而来的是羞恼。
下一刻她攥紧胸前的衣襟,护住适才露出的香艳风光,脸红成了熟透的柿子,她就说这狗男人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
适才定被他看了去,陶容咬着唇,紧护着微露的风光,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字:“你别看了。”
程子曜似听不见她的话般,冷沉的眸子此刻已是腥色重重,陶容明显感觉到他忽乱的气息,和沉重的喘息,像是只受伤呜咽的猛兽。
他喉结上下滚动,喘声愈沉,暗哑着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
“容儿,容儿”
陶容被他一声又一声低低哑哑的唤声弄得神经紧绷,身子半麻着,那种不安感又上涌,脑海里好不容易被抚去的梦魇中的少年又一次充斥着她的脑海。
她这是怎么了?
还不及思考,人已被大力扯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她陷进散着暖香的床榻里,还未呼痛,手腕被被人固住,唇瓣被微凉霸道的气息给重重堵住。
陶容根本不能反抗,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他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几乎在唇瓣相贴的瞬间便撬开她的唇齿,钻了进去,卷走她所有的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