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感觉自己释放灵力的指尖像被火舌灼伤了似的,丝丝疼痛蔓延开来,顺着她的神经,痛到五脏六腑。

她赶忙收回藤蔓,灼烧感也就随之消失了。

果然阵法需要破开才能拿到娃娃。

白棠回头担忧地看了看阿铎,却看到他两眼冒着金光,手执那把破剑和山神打得不可开交。

白棠:……

看来是不需要她去帮忙。

她强压下看到阵法时,从心中升起的那股无名的恐惧,俯身贴近阵法,借着随手凝聚出来的灯笼草散发的光亮,逐字逐句地研究起阵法上的神秘文字。

阵法上的神秘符号间隔很大,大多数文字与图案白棠都不认得,但是仔细观察后,她惊讶地发现有一些笔触诡异的图案中居然包含着她认识的汉字。

于是她将每个图案都进行了细致观察,一共找到了两个字:“烧”和“灼”。

虽然这字写得扭曲又乖张,但白棠还是勉强将它分辨了出来。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半晌后,心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手指放到嘴边,咬破一个小口后,模仿着布阵者的字迹,用血在“烧”字后边补上了一个“酒”,又在“灼”的前后补上了“白”和“虾”。

“宿主,”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看到她离谱的行为,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这个做法会不会太离谱了?”

宿主不觉得自己有些许的叛逆吗?

话音刚落,阵法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颜色也在惨红与血锈色之间反复切换,下一刻,从阵法里掉出一个玉瓷瓶和一盘……

白灼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