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白棠微微挤了挤手指,以血为笔,给失去双臂的小人重新画上手,让他呈扩胸运动式张开手臂,还不忘给他补上一个开心的笑颜。

接着在他头上的圆圈外画上花草,还贴心地加了一两只蝴蝶。

“因……茵……?”

系统一直默默关注白棠,想看她下一步又会整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因此随着她手指画出来的东西而不自觉小声嘟囔着。

又是一阵晃动,阵法里突然掉出来一块儿褥垫。

已经有过之前一次经验的白棠很淡定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她将褥垫铺在地上,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上边,手指随意一挥,释放灵力。

藤蔓直直靠近娃娃,毫无遮挡地卷上它的腰,轻轻一扯,娃娃就“扑”进白棠的怀里。

她低头摩挲着手里的稻草娃娃,没有了血红色阵法的氛围加持,这个娃娃也变得正常多了。

看得久了,白棠甚至觉得穿着红色裙子的它还有些可爱。

她还在犹豫要怎么处置这个娃娃,一抬头,却发现被掌握命脉的山神和据说是为她争取时间的小师弟依然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

白棠:……

她叹了口气,歪在褥垫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仰头喝了一口小酒,又剥了一颗白灼虾用来下酒。

美酒入喉,不辣不呛,反而醇和绵软,入口净爽绵甜,落口虽然微感苦涩,但配上鲜香弹牙的虾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虾仁也裹上了酒的几分滋味,一口咬开,酒香四溢,回味无穷。

幸好阵法里写的是个“烧”,若是个“啤”字,她就要为难了。

也不知道修仙人士若是啤酒配上海鲜一起食用,会不会也同普通人一样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