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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清虽没穿过,但有样学样,他可不想和这个男人坦诚相对。于是只好笨拙穿戴起来,放下袖子,掩盖下胳膊上的淤青,腰腹也酸软疼痛,额角被石头划破了,血迹未干。

他按了按自己的头,又打了一个喷嚏,浑身发抖。

衣裳十分宽大,他又不会穿戴,只是将身体紧紧包裹起来。瞥见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如芒刺在背,连忙把脚也缩进了衣袍里掩藏起来。

他背对着他,脱臼的那只手软趴趴的,疼痛难忍,从前有过基本的医学知识,知道是要把骨头掰回原来的位置。他尝试多次,也未能成功。

那人看不过眼,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一手抓过他的手腕儿轻轻一拧,只听得一声闷响,手腕儿恢复了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没有离开,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掐过他的下巴,不耐烦地问。

“江浮清。”

他本不想说,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死撑着不说也没什么意义。随后又打探道,“你呢?”

“商鸣谦。”

江浮清为之一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人就是商鸣谦?书里说的果然不错,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武力值也不可小觑。

怎么就落到他手里?

早知道他是商鸣谦就离得远远的,哪至于沦落至此。明知道自己眼光不行,还多管闲事,真是悔不当初。

江浮清一阵懊恼,眼中不觉浮出一层水意,索性别过头去,不在理他。

此后商鸣谦一直在修炼,似乎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半日都没有离开山洞。江浮清也没办法逃,四周都被设置了结界,连个蚊虫都飞不进来。

江浮清基本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一动不动地呆坐着,无意识地用手抠着粗糙的岩壁,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冷。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讲。商鸣谦看他倒还乖巧,又是个柔弱安静的小美人,心生几分好感。本因受伤需要调养,又正巧这鼎炉体质送上门来,哪儿有放过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