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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说话,只余下风声呼啸。

那领头的一阵惊愕,不自觉后退一步,不敢逼近,死命盯着商鸣谦的脸看,又看到商鸣谦手上的红色利爪,一时大悟,“你是商鸣谦?”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后窃窃私语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商鸣谦。一个人小声说,“不对呀,商鸣谦出了名的温良谦恭,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人前都是装出来的。”

“虚伪狡诈。”

他们说得极为小声,但是商鸣谦耳力极佳,方圆五百里微小的虫鸣鸟叫,只要他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只是讽笑一声,一股烈焰从指尖燃起,脸颊上映出了一层淡淡的火光。那凌冽的杀气,自他为中心,如风卷残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直扑而去。

那领头的心知不妙,连忙拱手说了一句,“既然是您要的人,我等自然不敢为难,告辞。”说罢连忙转身就要跑,生怕慢了半分,落下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几个人也懂看颜色,跟着就要走。

江浮清见他们走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瞅了一眼那边的商鸣谦,正要出来。看来他下意识的认为,呆在商鸣谦身边好歹比呆在那群人更安全。看了一眼烧烤架上嗞嗞冒油的烤鸡,不熟悉的诱人香味散发出来。

下一秒,他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抬头朝着远处看去,只见前方熊熊烈焰燃烧,那烈焰见风则长,瞬间将那群黑衣人团团裹挟,嘶吼惨叫声不觉于耳,俨然一副人间炼狱之绝景。火焰灼烧的温度随着罡风四散奔溢,周围的青草也冒起了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

只是那火焰却像是有意识一般,只在那些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舞动,却终究没有将周围的环境点燃。他们的皮肤一寸寸的剥落,火焰似乎烧得更旺了。嘶声力竭的狂叫逐渐平息,只剩下几声困兽般的呜咽,最后地上只留下一滩烧着的焦土,被喧嚣的风卷入江河。

风平浪静之后,就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江浮清手足僵硬,喉咙发干,目光怔愣的看着商鸣谦。此刻的商鸣谦似乎心情很好,唇角微微向上翘起,透露出几分倦懒和喜悦。仿佛自己面前不过是些沙砾芥子,根本无需挂怀。那一身绛色的长衫,也如火焰一般灼灼燃烧着。

江浮清哽咽了一会儿,颤抖着声调问:“为什么?”

商鸣谦站在河畔处,身后是滚滚而逝的水流,神情一瞬间阴沉下来,慢慢向着江浮清逼近一步,直到走到了江浮清的身前,轻轻抬起手撩起江浮清迎风拂动的发丝,低低道:“该死之人罢了。”

江浮清一瞬被他那瞳孔中的一点猩红所摄住,一时出神,鼻尖又是那淡淡的雪松香味,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不自觉错开了眼神,嗫嚅片刻,才说:“你这样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