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化验?
江浮清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过一会儿,白初霁就过来开门,看见是江浮清,便也迎上来,带他到树下石桌旁落座。江浮清看他神色倦懒,衣裳却穿得整齐,头发只用一根桃木发簪松松挽着。
于是江浮清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白初霁摇头,说,“无碍,我身子骨弱,方才在屋中小憩,未曾察觉到叩门之声,多有怠慢。”
江浮清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白初霁替他倒了一碗茶,微笑道:“没关系。你如此急匆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浮清看的书里,白初霁是个好人,所以对他没有什么防备,因此开门见山地道:“白先生,你知道怎么摆脱鼎炉体质吗?”
“原来你是为了此事而来。”白初霁笑道,随后放下茶杯,对江浮清说:“想必你深受其苦吧?”
江浮清点点头,又蹙起了眉头,心道:若是遇到白色商鸣谦倒还好说,遇到红色商鸣谦,简直能把他搞疯。
他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先生博学多才,应当有办法吧?”
江浮清本不善于交际,此刻已经是发挥自己的全部交际手段了,只想先将白初霁夸上天,以谋后续。
“江先生谬赞了。办法我倒是有的——”
“什么办法?”
白初霁顿了顿,端起茶杯又啜饮一口,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只要鼎炉杀了自己主人就行了。”
江浮清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漏了半拍,有些迟疑地问:“当真?”
白初霁点头,说:“只要主人死了,鼎炉就自由了。而且身上还会存在主人的印记,其他人也不可再次与你结契。岂不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