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邵二雪,可是他都一直在那里沉默地看着书,这让苏诗青感到更加地担心。
最后,他还是决定鼓起勇气主动开口。
“寒,寒夙兄……”
邵二雪只是微微侧目,没有言语。
苏诗青试探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
邵二雪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苏诗青左右看了看,悄声说道:“其实我没有加入任何党派,寒夙兄可以放心……”
邵二雪转过头去,带着微妙的神情凝视着他:“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件事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事呢?”
邵二雪自嘲地笑了笑,如鲠在喉,他倒希望自己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痛苦,而不是因为他与揭傲的事。
“所以,寒夙兄,请你不要再愁眉苦脸了,笑一笑吧。”
邵二雪非但没笑,反而更加冷漠。
苏诗青不得不承认,虽然邵二雪欣赏自己的才华,甚至可以说是知己都不过分,可是他们之间还是有身份差距的。
如果说邵二雪是高高在上的月亮的话,那么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水坑。水坑能装得下月亮,可是月亮却连水坑的影子都装不下。
所以邵二雪怎么对待他,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有什么资格请求邵二雪不要生气呢?
又是许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