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抹着眼泪,声音很是懊悔,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若不是顾澜救了元朗,他怎么会前来,将一切都告诉燕国皇帝呢。

容璟的桃花眼越发幽凉莫测,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元禄的意思,再看地下跪着的人,眼中染上一层厌恶:

“你知道自己没有杀元朗,是回不去魏国了,所以,就选择臣服于大燕,想让朕,保你一条狗命?”

说着,容璟招了招手,唤来张奉才。

“去查查康王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朕记得,鹊坊背后之人是周兴,你再去查查,周兴与定远侯府可有什么关系。”

张奉才应声退下:“奴才遵旨。”

路过元禄,他也不屑的看了元禄一眼。

魏国大将军让这位康王杀太子,他杀了;

如今太子没杀成功,他为了活命,就将自己的国家出卖;

此人,居然还是个王爷,还没有他一个阉人有骨气,魏国,真是从骨子里便烂了。

元禄跪在地上,冷汗淋漓的说:“外臣的确是一条狗命,求陛下庇护,外臣此番若是回了魏国,大将军必然拿外臣祭旗啊,外臣只求活命,原做陛下鹰犬,效犬马之劳!”

他也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才反应过来,魏君濯让他杀了元朗,无论元朗死活,他这个康王,都必死无疑。

他如果将元朗的死嫁祸给燕人,燕国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他若就此回国,魏君濯也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