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知道容珩经历过太多苦难折磨,所以希望他从此以后,岁岁年年,都要开心快乐的度过。

“澜澜,我也愿你岁岁安康,幸福顺意。”

容珩温柔的说,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心愿。

感谢她的出现,让他这卑微平庸的凡人,也能将天空中最温暖的太阳拥入怀中,永世不忘。

容珩无法想象若自己没遇见顾澜会怎样,她是他的爱恨嗔痴,是他灵魂的寄托与皈依之处。

清晨,一线浅淡的金光吞去天边最后一抹浮白,凛冬散尽,朝阳初升。

飞鸟盘旋在头顶的青天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啾鸣。

皇宫宣武门紧闭,火光冲天而起,杀声震天撼地传来。

定远军与平南军齐齐回都,昔日享誉天下的两支大燕雄师,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汇聚在此并肩作战。

面对他们的,是无数身着金甲的禁军与大内侍卫。

宋执事先将一千名禁军弓弩手布置在甬道处,还配合了数量相当的刀斧手掩护,甬道的尽头便是紧闭的宫门,定远军虽然骁勇善战,骑兵却不适合在如此狭小处作战。

容珩一声令下,穆隼带领定远军退下,选择在外围戒备,防止禁军突围。

随即,一身厚重甲胄的少年将军耿恭便举着盾牌,手持长刀,出现在甬道外。

“我若说,或许有另一个世界,我死在了那少年刀下,容珩,你相信吗?”顾澜望着耿恭,轻声说道。

容珩内心战栗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