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名弟子拱手应是,临走前又说:“殷剑圣的徒弟阮秋说,请五宫主一定要看这封信。”
燕不平手上一顿,淡淡应了一声,摆手让那人下去。
那名弟子一走,谢英就憋不住了,皱眉道:“殷剑圣果然要帮宋新亭,还有阮师兄这信……”
谢英话音顿住,看着燕不平将信件随手收进储物戒中,他面露诧异,“五师尊不看看吗?”
谢霄霄见状也很好奇,她记得五师尊一向很喜欢阮秋的,这可是阮秋的信,都不看一眼吗?
燕不平摇了摇头,没再跟他们解释,按了按眉心道:“不必看了,我大抵明白阮小友想说什么。罢了,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除了为宋新亭求情,燕不平几人都想不到阮秋的信中还会有什么内容,但燕不平不看,也是因为他会因此为难——有一件事,他连谢霄霄姐弟都没有说过,宋新亭是他的大师兄谢玄卿放走的,当年他大师兄就说过,下次再见,不会放过宋新亭。
他可以不伤宋新亭,但他的大师兄谢玄卿却未必。
天色逐渐转晚,内城边缘一处小院中,卢鸣风也同殷无尘说起了紫霄宫的大宫主谢玄卿。
“云来客栈那边,燕不平从昨日入城主府告辞后根本没有离开过客栈,谢家姐弟也都在,但今早师尊和小师弟去时,他们却说人不在。对了,师尊,还有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