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凉曜顿时脸色凝重,单雪行来做什么?
难道,又是来找他吵架?
“嗨白客卿,丞相找你!”单雪行这时候也发现了屋檐下面的白凉曜,于是对着他招手道。
“怎么是你?”白凉曜微微皱眉,看着一脸笑容的单雪行道。
要知道王若客对单雪行也很是头疼,如今怎么叫她来叫他?
“我好像闯祸了。”单雪行眨巴眼睛,说道。她心道,刚好趁机看看能不能从白凉曜身上看出什么。
白凉曜心里一咯噔,心道那得是何等祸事?
两人回到了王若客的书房,然后就看见以头抢墙的王若客。
单雪行冲过去,大喊:“丞相丞相,你怎么想不开啊!”
王若客默默推开单雪行的手,麻木地说:“没想不开,我头疼。”
“丞相。”白凉曜开口。
“客卿,白客卿!”王若客连忙拉着白凉曜,絮絮叨叨说起单雪行的抓马事迹。
说完,他看向单雪行,重重叹气:“哎呀。”
白凉曜听闻一阵沉默,然后说:“这银子得先处理一下。”
抄了丞相暗庄的事情已成定局,这银子的尾巴还要收拾一下。
“想来如今陛下已是听到风声了,这银子要怎么处理?”王若客求救一般看着白凉曜问。
他保养得宜,看着有一种儒雅帅大叔的气质。但是如今愣是被折腾得显露出疲态。
到底不比年轻人了,他忽然有一点想要解甲归田了。
“送去官府吧,单雪行也去交代一下,把这功劳领了去。只要口风紧点,问题不大。”白凉曜说着,看了一眼单雪行。
当初王若客因私心,给摄政王名下争取了一些兵权。
所以若是说单雪行看不惯黑钱庄危害百姓,带兵灭了黑钱庄,也可算得上是政绩。
那么现在,单雪行就得立即将银钱送去县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