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到醉酒的吴大身边,手起刀落,一刀将吴大的头颅砍了下来放到了锦盒内,眼皮眨也没眨一下。
桌旁的三个陪酒女子那见过这场面,纷纷吓得高喊:杀人了杀人了!"
"住口!"武松拎着血淋淋的刀一声呵斥,眼神冰冷,几个陪酒女子吓得龟缩一团再不敢言语一声。
看着吴大的无头尸身,看着如同修罗的武松,苟巨才吓得瘫坐在地,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武松。
心想:
这武都头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杀人狂?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还把头砍下来!
不过,武松他是傻逼吧?莫不是刚刚进门时脑子被门挤坏了?
这西门大官人跟潘娘子有一腿这我们知道,就是毒杀武大郎这事,自己也相信以西门大官人的尿性能干出来,
可冤有头债有主,,,
你说了一堆怎么怎么跟西门庆有仇,可怎么把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吴大杀了?放走了西门庆?
突然,
苟巨才恍然大悟,回头看着西门庆,,想起刚刚西门庆说的无厘头的话,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尼玛,,我的西门大官人,你踏马这是拿吴大当替死鬼啊!你踏马真不是好人那!
此时的刘明明心中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吴大啊吴大,我这今天刚魂穿开始营业真的不想这么快下线,你就安心替哥嗝屁吧,
你刚刚一直喊着自己该死,我也只能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这个朋友我是没机会再交了!拜拜了您嘞。明年今天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
武松拿起锦盒招呼苟巨才跟"吴大"一起下楼,
刚走到狮子楼大门口,,,跑堂的小二笑呵呵迎了上来说道:"西门大官人您吃好了?总共二两银子。"
我去,,,,
小主,
刘明明菊花一紧,,看着店小二内心默念,我的爷爷,你少说几句吧。
刚刚他还在庆幸自己逃出生天。
只要跨出狮子楼一楼的店门槛,,自己就算过关了,而且已经想好了只要出门就直奔阳谷县县衙,自己跟县令很熟,逢年过节,都偷偷少不了孝敬。
关键这次武大郎死的事,县令收了自己不少的银子,只要去了那里自己就安全了。
结果这店小二凑上来问自己要吃饭的银子,
千算万算,忘了这一茬,,,,
刘明明硬着头皮从衣服里掏出二两银子,低着头扔给店小二。
"谢谢西门大官人!"店小二又高声扯着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