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化了人形,但头上还是顶着一对兔耳朵,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唐四夕,哇一声哭出来。
她跑进唐四夕的怀里,兔耳上的双鱼铃铛叮铃响。
“王妃,他欺负我!”
“我...叫唐四夕。”
男女授受不亲,唐四夕张开胳膊不知道该放哪儿,而且这位神个子实在不高,约摸着一米五?
旁边一个一米九四的电线杆子,一个一米八风流倜傥的大帅哥,中间夹了一个一米五的小姑娘...
离远看还以为俩帅哥提了个小型旅行箱。
唐四夕又哄又骗,安抚兔子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去女卫不方便,唐四夕和蓝望泞在座位里等着。
蓝望泞喝了一口摩卡,奶泡再多还是苦的,抿了一口放到一旁,抬眼看唐四夕正疑惑着打量自己。
“四夕,怎么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很熟悉?”
蓝望泞呛了一口,取过一张纸巾掩了半张脸,
“啊...不熟,我自小就跟兔子不和。”
“可正常人见到会说话的兔子不应该很惊讶吗?不惊讶也应该敬畏才对,为什么你...”
唐四夕压低声音,凑近蓝望泞的脸,眼神瞥向女卫的方向,
“我可告诉你,不管这兔子是神是妖,总之一定不是人,我不一定能打的过,你别再得罪她了。”
“...行,我尽量。”
唐四夕忧心地叹出一口长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蓝望泞,
“你真是我见过心最大的了,换个人看见这么匪夷的一幕说不定都哭了。”
蓝望泞浅笑一声,顺着桌子握住唐四夕的手,
“这世上可能只有一件事能让我哭了。”
“什么?”
“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哭。”
“......你脑子是出问题了吗。”
十分钟后,小兔子梳好了发髻,整理好了裙角,像个小公主,坐在粉色的椅子上吃蛋糕。
刚才头发乱糟糟的看不出来,梳成两只低垂的丸子马尾才看见头顶秃了一大块。